吉日格勒第一次唱给情人的歌,是在锡林郭勒盟的夏日那达慕上,那天他牵着情人的手走过摔跤场边的青草地,马头琴的琴声突然缠上了风,他就对着情人的耳朵,把刚编好的词和调揉成了歌,后来这歌成了他在那达慕篝火晚会上的固定曲目,每次唱到“白毡房的灯为你亮到天亮”,坐在第一排的情人总会攥紧手里的奶酒碗,指尖沾着的奶渍蹭在他的手背上。
这歌没有复杂的编曲,只有马头琴的低吟和吉日格勒带着草原烟味的嗓音,他说写的时候没想着要成什么样子,就想着情人总在傍晚去河边挤奶,风会吹乱她的发梢,他就把那阵风吹进了调里,后来有年轻的牧人找他要歌谱,他只给了几句简单的音符,说这歌是给情人的,只适合对着喜欢的人唱,给别人的话,就没了那股子热乎劲儿。
吉日格勒写给情人的歌里,每一句都有具体的小事,你挤奶的桶边落着白蝴蝶”,是情人去年夏天挤奶时,一只白蝴蝶停在她的木桶边,她蹲下来看了好久,吉日格勒就站在不远处的勒勒车旁,把那画面记在了心里,还有“套马杆靠在你家的白墙根”,是他帮情人家套完马,把套马杆靠在她家的白墙根,那天夕阳把套马杆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站在影子里,看着情人端着奶茶出来,就把那影子和奶茶的香编进了歌里。
这些小事都是吉日格勒和情人一起经历的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草原上最真实的日常,他说写歌的时候不用想别的,就把那天看到的、摸到的、闻到的揉进去就行,比如情人身上的奶香味,比如马头琴弦上沾着的草屑,这些东西写进歌里,情人一听就知道是给她的,别人听了也能感受到那种踏实的喜欢。
吉日格勒说,唱这首歌不能随便唱,得选对时间和地方,最好是在夏日的傍晚,草原上的风不那么烈,白毡房的灯刚亮起来的时候,地点得选在情人熟悉的地方,比如她家的白毡房旁边,或者是他们一起挤过奶的河边,这样唱的时候,歌里的小事就能和眼前的景色对上,听起来就更真切。
还有,唱的时候要对着情人的耳朵唱,声音不用太大,刚好能让她听到就行,就像吉日格勒第一次那样,把歌揉进风里,吹到情人的耳朵里,如果是在那达慕的篝火晚会上唱,就站在离情人最近的地方,看着她的眼睛唱,这样她就能感受到歌里的心意。
要是你也想唱吉日格勒写给情人的歌,不用特意去学复杂的技巧,就用自己最自然的嗓音唱就行,马头琴的伴奏能帮你衬出草原的味道,唱的时候可以加一点小小的动作,比如像吉日格勒那样,唱到“白毡房的灯”时,用手指轻轻指一下远处的白毡房,或者唱到“白蝴蝶”时,用手比个蝴蝶飞的样子,这样能让歌更生动。
要是你没有马头琴,用吉他或者口琴伴奏也可以,不用拘泥于形式,只要把心里的心意唱出来就行,唱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,哪怕只是短暂的对视,也能让对方感受到歌里的温度,其实不管唱什么歌,只要是带着真心的,对方一定能听出来,吉日格勒的歌之所以动人,就是因为每一句都藏着他对情人的真心。